引冬序[破镜重圆] 第72章(2 / 3)
你可能会去的地方。当时想去问你做野保的朋友才发现我连他们的联系方式都没有,后来问到了你的行踪,可惜我过去时你已经走了。”
“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你的消息。”
那时候他开始整夜不成眠几天不出门。
“幸好你没有见到过那时候不修边幅的我。”他笑着说。
黎冬的鼻腔却酸得要落下泪来。
戒指做好后珠宝店打来电话,他本来不想去,可想到万一再有她的消息,他说不定能用那枚戒指留住她。
“在珠宝店时我听到了你的声音,”他笑了一声,“开始以为是幻听,后来店员跟你确认收件人名字和地址,我确定就是你。”
“你也在那家店定做了首饰。”
霍予珩沉默下来,没再继续说,黎冬却猜到了后面的事。
他记下店员口中的地址,带上戒指满心欢喜地去找她,却看到她怀着孕,和言东走在一起。
“那之后我不再适合留在纽约,便回了国。”
霍予珩端起已经放凉的红酒抿了一口,换上了轻松的口吻,“之后的事你也知道,我在北城定居,事业蒸蒸日上,冬末春初春暖花开时,你也回来了。”
黎冬低下头,眼泪扑簌下落。
霍予珩没提自己的焦急和无望,没提本来的轻度抑郁中度焦虑在他们分手后迅速转为重度,也没提自己脱敏训练却痛苦到连第一步“接受现状”都无法做到,失败后不得不在医生的建议下更换环境,更没提回国后那几年的痛苦和挣扎。
他将这几年亲身经历的痛苦部分人为地过滤掉,只三言两语把浮于表面的故事讲给她听,让她不至于那么难过。
红酒早已凉透,没有什么能遮掩住黎冬的眼泪,霍予珩没着急为她擦,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,见她的眼泪始终流个不止,才伸手抬起她的脸,指腹去抹她脸颊上的泪珠。
“不用担心我,我现在很好,”他擦着她的眼泪哄她,唇角勾着笑,“只有你不愿意嫁给我这件事不如意。”
黎冬被逗得呛了一下,眼泪掉得更凶,擦也擦不净。
霍予珩湿漉的手心捧住她的脸,隔着吧台探身去吻她的眼泪,声音哑而轻,“能不能告诉我,后来为什么不想结婚了?”
黎冬抽噎了几声,缓缓止住哭腔,“我在福利院长大,小的时候隔着栅栏看福利院外的孩子,他们有漂亮的裙子,好吃的糖果,夏天有冰激凌,冬天过年时有压岁钱,我很羡慕他们有一个完整的家,”她的嗓音仍旧带着哽咽,“我已经没办法再重新出生在这样的家庭,就想,那我有一个家也可以,和我爱的人结婚,组建家庭,让我的小孩不用再像我一样出生时一无所有。”
“后来我求而不得和你分开,一直到生下黎右才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”她微红着眼圈,看向霍予珩,“我想要的其实一直都是幸福,而不是一段婚姻。”
霍予珩的喉咙倏地一哽,“是黎右满足了你的幸福,你不再需要其他了吗?”
黎冬笑着摇头,她的目光放得悠远,慢慢说着,“黎右是会慢慢长大的,慢慢地不再需要母乳,慢慢地拥有性别意识,会开始避母,不再让我给他洗澡,不会再和我一起睡觉;他会读书,会交到很多朋友,在我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,等到了青春叛逆期,说不定还会气我,和我对着干。”
“黎右从出生那刻起,其实就已经开始和我分离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眷恋和不舍说着这些成长必经的事,听得霍予珩胸口阵阵发酸。
他握着她的手,“我永远不会和你分开,他不听你的话我会来收拾他。”
黎冬被他逗得低下头笑,“所以不是黎右满足了我想要的幸福,满足我的,是我自己。”
这是她在生下黎右那天想通的。
那天炮火在隔壁城市震耳欲聋时,她躺在产床上疼得满头大汗,那天那针止痛针对她完全失效,第一次接生的言西同样满头大汗,网络时有时无,手机视频里讲解的难产视频播放得断断续续,最后干脆卡住不动了。
她指挥着他给她侧切,笑着说一颗导弹过来我们两个就都不用愁了。
言西连呸三声,咬着牙说:“我还没谈恋爱,还没结婚,咱俩也不是一对,可不能埋在一起,你带着孩子跟我一起去地府,影响我在地府找对象怎么办?”
之后他又咕哝了一句。
他声音很小,黎冬还是听到了。
言西说他还没做够医生呢怎么能交代在这。
“那这样,”她忍着疼和言西约定,“如果黎右顺利降生,我们都继续活着,那我爱我自己,你回去做医生。”
那天言西那句“你懂什么,这是新生”后,其实还有一句。
他说:“我准备回去做医生了,你以后要幸福,不许再偷偷哭。”
“我问他幸福是什么,他笨手笨脚地裹好黎右放到我枕边,问我现在幸福吗。我当时心里像被填满了,点点头,他说你看,幸福就是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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