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o章(2 / 2)
差不多就跟他现在这样,往钟情身上贴。
分开的这几年,何求说他没有,是真没有,一丝一毫都没有,他的心神全被钟情占据,容不下其他任何人。
钟情说他也是。
是真的吗?
钟情离开他的时候,他说了不喜欢,两人也从来没确定过关系,钟情就是自由的,就算有,也不奇怪。
何求手掌按住钟情的肩膀,坐直了,目光看进钟情的眼睛,“钟情。”
“嗯?”
何求嘴唇动了动,又垂下头,脑海中想着‘坦诚’,只是话到嘴边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该问吗?能问吗?万一答案不是他想要的呢?钟情如果说谎,他也没自信能识破。
钟情等不来他说话,道:“送你回家吧。”
何求走的时候,兜里揣了干粮,两个面包,也不知道是科室里谁分吃的时候扔他桌上的。
车上有瓶装水,何求就着水嚼面包。
“亏你还是大夫,”钟情一边开车一边道,“吃饭也太不讲究了。”
“没事,”何求笑了笑,“每年都体检,身体好着呢。”
钟情想起以前上大学那时候,他吃饭快,都是何求耳提面命地让他细嚼慢咽。
钟情想起来了,但没提。
昨日往事到底是美好还是痛苦,还适不适合提,钟情自己也不知道。
车停在楼下,钟情没熄火,今天降温,车里开了空调,很温暖。
何求就着昏黄的车灯看钟情,钟情回国了,他现在一天早晚都能见到,可为什么他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安和不满足?
“上去吧。”
钟情微微仰头,隔着车前玻璃看到何求家里灯亮着。
何求不想就这么上去,他解了安全带抱住钟情,钟情没动,过了会,也解了安全带,抬手回应了何求这个拥抱。
何求脸贴在钟情颈侧,他闻到钟情身上的味道,一股淡香,感觉到钟情的脉搏跳动。
还是不够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他特别想咬钟情的脖子,咬出血,在上面也留下和他掌心里一样,永远不会褪去的印记。
钟情感受着何求贴在他颈侧的呼吸,气息沉重,手掌向上移动到何求的后颈,轻轻碰了碰,“累就上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
何求没动,钟情听到有车过来的动静,把车熄了火,车里陷入黑暗,他们的呼吸愈加鲜明。
“钟情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半晌,钟情依旧还是沉默,只是低了头,嘴唇在何求太阳穴那边轻轻亲了一下。
第69章
何求自己也有车,不过这几天他都没开车,钟情这段时间有空,每天车接车送,偶尔还给何求开小灶。
何求接到电话,跑着去北门,钟情拎着纸袋正在等,见他狂奔过来,把手里纸袋递过去。
“拿进去吃。”
何求微微喘着气,接了纸袋,“进去一块儿吃。”
钟情道:“我在小姨那吃过了。”
何求还要再说什么,钟情道:“快去吃饭,等会儿没时间吃了。”
何求提着纸袋回去,忽然觉得时光正往回转,他们现在跟大学时期其实也没什么两样。
现在钟情是还没入职,不忙,钟情要是入职了,他们俩都是忙得都快没时间吃饭的人,哪还有时间见面?
何求提着纸袋回了办公室,办公室里上次跟他聊起儿童手表的李医也正埋头吃着,李医英年早婚,老婆也是医生,不在仁禾,在城市另一边的九院。
“李医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跟你老婆平常是不是都见不到面?”
李医抬头,拿纸巾一抹嘴,翻白眼,“说得什么话,我俩天天都睡一张床,你说见不见得着?”
“怎么了?”李医把纸巾扔外卖袋里,“跟你那异国恋女朋友谈崩了?”
“不是,他回国了。”
“哟,可以啊,什么时候喝喜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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